窗帘

吉福新苑的住处潮湿到了极致,地会反碱,墙会裂鼓,任何物品上都可能霉菌大爆发。

躺在床上的我,为刚刚换过的床垫、被褥而放松,为依然散发霉味的窗帘而厌恶。

我盯着这个霉菌操纵下的宿主傀儡,渐渐地出了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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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时候,一到开学之初、上级检查、兄弟学校参观、大型考试占用教室等比较重要的时候,就会把窗边那又大又沉的6个窗帘拆下来清洗一番。

学校没有洗衣房,当然是没办法集中处理的,只有拿回家去洗,一般来说,会习惯把6个窗帘分给3或6个家中有洗衣机并且方便甩干晾晒的同学。

待洗净,晒干,再抱回教室,由班中的高个子挂回窗帘拉环。拉开,合上,检查拉环是否匀称,窗帘是否牢靠,一气呵成,伴随着阵阵不同的清洁洗剂的香气,宣告这一“重大任务”的完成。

这天,轮到了我,带回家将窗帘扔进洗衣机,加几大勺洗衣服,合上盖子,按下开关,轰轰,嗡嗡,「电机转动声」和「衣服与水摔击声」混合,活像在熬一大锅巫婆汤。

随着几声“嘀嘀”,任务算完成一半了,老妈这会儿从外面回来,看着我和大窗帘说:“放那吧,一会儿我拿店(麻将馆儿)的小屋去晾,没人进那屋,咱家阳台晾衣服呢,你这也晾不开”。于是,我愉快的把这个任务的后半段交给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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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当看到窗帘的时候,我傻了,一打开塑料袋,抖了一抖,烟味只击鼻孔冲上大脑。

这天,我需要把窗帘带回学校,但是它混着烟味,学校怎么可能需要烟味,我就呆呆地戳在那,一动也不想动,任凭时间肆意的流逝。

不知道最后老妈怎么和老师解释的,也忘记了最后怎么处理的,唯一记得的,是我再也没有帮其他人/组织洗过窗帘。尽管后来上了高中我是为数不多的走读生,尽管老师和其他走读生很想让我帮忙分担,但是

我再也没有……

永远也不会再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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